一个月后,又是新年,又是除夕。
沪海气温骤降,司徒岸整个人穿的红彤彤又毛绒绒的,躺在沙发上接电话。
段则拿着各种从网上淘来的清洁小工具,吭哧吭哧的做着新年大扫除。
窗明几净的客厅里,两人各干各的,司徒岸一边嗑瓜子,一边大骂电话里的屠迦南。
“什么叫你俩现在在山里?屠迦南,你把我妹妹拐去山里干什么?我真的要报警抓你了现在!我大夫都找好了你又把人给我拐走了?你诚心的吧?你知道那大夫接诊一次多少钱吗!”
约尼雪山脚下,一辆黑色的极地越野车旁,专业抗风雪的帐篷已经搭好,地钉打了三十厘米深。
屠迦南站在车旁接电话,目光却落正在帐篷里调试燃油炉的司徒兰身上,以及她脸上那无法让人忽视的笑容。
“我,想再带她玩玩。”
“玩个屁!满叔为她这病头发都白了,你还……”
“可是她很快乐。”
“哈?”
“老板,现在的小兰很快乐,比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快乐,我们终其一生想要得到的,不就是快乐吗?如果现在的她已经得到了最终答案,我又为什么非要去揭她伤疤?”
“老板,如果让你脱离现在的生活,再回去石榴别苑,去过从前的日子,你会愿意吗?”
司徒岸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