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没有过这种体验了。
昨晚的段妄,或生涩,或羞涩,或怕将人弄坏,总之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。
但今天,他仿佛是被司徒岸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激怒了,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刚才有那么一瞬间,司徒岸一度都以为段妄要把车拆了。
什么叫小伙子睡凉炕,全凭火气旺。
司徒岸今天算是领教了。
此刻,段妄开了一点车窗,探头点上一支烟,又把司徒岸抱起来一点,举着烟喂他抽。
“好点吗?”段妄问。
司徒岸就着段妄的手,眯眼吸了一口烟,舒服的魂儿都没了。
“不太好。”
“还疼?”
“不是。”
欲望被彻底满足的司徒岸,整个人慵懒的像只猫。
他窝在段妄怀里:“进地库前,我是打算拒绝你的,叔叔活了三十六年,从来没和跟人一对一过,不想让你破这个例。”
段妄托着司徒岸的腰,将人抱到自己胸口,又低头看他。
“你拿我当小孩儿?”
“你不是吗?”
段妄眯眼,对司徒岸做了个相当下流的动作。
司徒岸一愣,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意图。
他扶额,真的被段妄的性能力吓到了。
从前都是他欲求不满,惹得床伴叫苦不迭,现在也是风水轮流转,该他还债了。
“罢了,怕了你了。”司徒岸撑起老腰,光溜溜的坐在了段妄大腿上,又挺直上身,背靠着车门:“一对一,可以,但作为资方,叔叔要跟你提个附加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不管白天黑夜,你要随叫随到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这么痛快?”
段妄手里的烟快灭了。
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司徒岸,眼里满是护食的本能。
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这本能从何而来。